• [我的最爱]2008-06-12

    昨天考完试,大学最后一场corporate finance考试考的大题竟然还是折现。考试前去LCL银行销户,我们一致认为前台那位男职员是我们在法国遇到的长得最好看,笑容最迷人,态度最亲切,英文说得最好,最有风度的男人。如果巴黎街上有2%的男人像他这样,我会承认巴黎是个浪漫的地方。可惜四个多月来就见到了这么一个,沧海遗珠。

    昨天我销户之后曦娜也去销户,都是他经手。他帮曦娜办完突然说啊我少给了你的朋友15欧,你让她明天再来一次吧。于是今天我又坐漫长的地铁去LCL,坐我对面的是一位西装骨骨的男士,拿着一部触屏电话,他可能觉得坐地铁比较无聊,于是把用来在屏幕上写字的那支笔抽出来开始剔牙。去到LCL那位男职员隔着门和我打招呼,拿完钱我和他说Au revoir,他回答bye-bye。对哦,不会revoir了。

    老佛爷最近换了夏季海报,很好看,遍布地铁各车站。有人在其中一幅上面贴张小纸条说[女人不是物品]表示抗议。我想起天河城那个[我的广州生活]的海报,比起来很老土,可是我更喜欢,因为那也是我的广州生活。

     

    要离开欧洲,不是不感伤。

    120多天

    12个国家

    30多个城镇

    8种语言

    3个海

     

    但我依然归心似箭,因为广州才是,才有,[我的最爱]。

    Tag:离别
  • 最后一次出行,跟团四天,经过比利时的滑铁卢、布鲁塞尔,荷兰的海牙、阿姆斯特丹,德国的科隆、波恩、特里尔,卢森堡,法国的兰斯。一团56人,其实是一个叔叔阿姨影相团,第一天过了一半我就开始麻木了,下车就是照相,上车还不能睡觉。这次的导游无比强大,一位重庆姐姐,在巴黎拿旅游管理硕士学位,重点是我们四天车程1600公里,平均80公里时速就是20小时,她几乎全部在讲话。从巴黎上车讲注意事项旅途安全讲了两个钟,一句话可以掰成五分钟讲,应该招她进辩论队做被盘。

    麻木地过了四天,在车上被迫听了很多历史,因为导游姐姐的mic也同样强大,戴耳机都挡不住。讲各地名人国家历史风土人情购物指南...听到我耳鸣了她的声音还是有如出谷黄莺,而且文采飞扬,她应该把荷比卢部分的百度百科都背下来了。

     

    -比利时-

    滑铁卢战场上的狮子丘

    战场遗址

    儿童节快乐!

    布鲁塞尔的凯旋门

    布鲁塞尔军事博物馆的一二战飞机展厅

    欧盟总部

    布鲁塞尔市政厅

    游行

    布鲁塞尔最出名的小孩子

     

    -荷兰-

    海牙国际法院,左边没照到的地方是某某功的宣传摊位。

    国际法院旁边的和平之火,地下围绕的石头来自世界各国,旁边有石板标示出每块石头代表的国家,可是表示中国的那个数字被磨去了,可能是某某功摊位上的工作人员无聊时的贡献。

    阿姆斯特丹市郊被保留的民俗村

     

     

    阿姆斯特丹市内

    博物馆广场

    从巴黎去荷兰的火车票完全没有折扣,而且荷兰的住宿要30多欧起,于是我们不情愿地报了这个团。在车上看荷兰的田野很美,适合骑单车漫无目的地走。我们去的那个小村风车有点少,奶牛有点瘦,人非常多,但空气中有很重的青草味道让我很喜欢。

    之后到阿姆斯特丹,软性毒品合法,色情业合法,同性恋婚姻合法。它的市旗是三个黑叉,其实还挺配合这三不禁的,不过事实上它们代表的是防水、防风和防疫。街上到处有大麻馆,提供有各种大麻饮品食品或者可以直接抽,还有卖种子给人回家种的。大麻馆都叫做[coffee shop],咖啡店则是[cafe],不知道的话就走错了。安全起见我们在阿姆斯特丹只进过麦当劳,经过抽烟的人身边都闭气以防吸进大麻。我觉得自己在市区那几个小时简直是神经质。

    红灯区就在唐人街隔壁,一条安静的小运河两边是卖各种音像制品的色情店,夜总会和真人橱窗,女人穿着比基尼站在橱窗里招揽客人,都很索,据说她们都会用中文说[要不要?有发票]。路边还有很多黑人,无所事事的样子,导游说他们兜售的是软性或硬性毒品。

    晚饭后大半个团去了红灯区看表演,我们又踱回麦当劳吃圆筒,然后回酒店,就这样结束了在荷兰的一天。

    我在荷兰买了一些瓷砖,上面画着荷兰人过去的传统生活。在店里看到那些瓷砖的时候我想起张小娴,我真幸运,不需要偷偷买一块医生和病人的瓷砖来安慰自己。

    -德国-

    科隆大教堂

    教堂里看起来很新的彩绘玻璃

    莱茵河边

    波恩的贝多芬广场,背面

    正面

    波恩大学

    特里尔一个英式园林

    特里尔中心广场

    特里尔很小,一条主街贯穿全城。它是德国最古老的城市,有8个世界文化遗产,都是古罗马的东西。

     

    -卢森堡-

    卢森堡被峡谷环绕,慢慢走下去沿途风景都很好,可是因为万恶的旅行团我们只能走一小段。

    原来卢森堡是欧盟最富裕的国家,人均年收入4万多欧元,和瑞士差不多。城市看起来也没有很气派,但东西确实不便宜。地方不错,人就麻麻地,说法语的城市还没碰上哪个特别友善的。

    卢森堡的国旗,颜色很漂亮吧。法国和荷兰都是红白蓝条纹旗,一个横向排一个纵向排,所以荷兰国旗在我们广大爱国群众满腔热血捍卫祖国尊严抵制法国的时候被无辜地烧了几把。卢森堡和荷兰的国旗只是红蓝的深浅不同,去色以后一模一样。

    说起爱国今天早上看见腾讯新闻头条是韩寒挺莎朗斯通被国人骂脑残。腾讯现在越来越标题党,上次有个标题是[林志玲妙答莎朗斯通辱华事件],点进去看怎样妙答,原来人家的回答是[不知道]。

    莎朗斯通的那段话被那些大脑不残的人概括为[地震很有趣,中国遭报应],看完她说话的原文我觉得这八个字很断章取义。第一句[It was interesting,]指的应该是她自己对于地震这件事的想法有变化,而不是地震本身很有趣,因为后面跟着的是[because at first, I 如何如何]。中国遭报应那句她说的是[于是我在想这是不是因果报应呢?]之后她也没有说[后来我肯定了这个想法]。其实我觉得她这段话的point是赞美达赖喇嘛。第一次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觉得他们这样想也很正常,尤其见过法国人对西藏事件那种狂热态度以后。其实哪个地方有坏事发生都有人幸灾乐祸,美国日本发生不幸的时候很多中国人也曾经理直气壮说人家遭报应被天收,911之后我也有想过多行不义必自毙。

    韩寒说部分国人只能接受友善的赞美,不能忍受不同的言论。我觉得他们追求的是燕南天境界:有很多朋友也有很多敌人,因为没有敌人太不够man了,但是因为我又厉害又聪明,顶天立地从来没做过一件错事,所以连那些龌龊的敌人也说不出我一句坏话,就算想骂我也骂不出。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些敌人会是敌人呢?是因为我不屑于与他们做朋友,所以他们只好无奈地做了我的敌人,只要我点一下头,他们都会狂喜并扑过来做我的死党。

    我喜欢韩寒最近的blog远多于他的书,并引用他的话献给那些终日为抵制这个抵制那个不辞劳苦奔走呼叫的爱国主义斗士们,尤其那些烧荷兰国旗,为难家乐福收银员的人,我给你们我最诚挚的鄙视,虽然现在没空向你们致以更详细的鄙视。

    这个学期某门课的期末论文我写了Media Distortion,就是西藏那件事。老师会一对一和学生讨论修改论文。我没有想到他最大的疑问竟然是为什么我没有在文中提到中国政府在这一事件中的位置和责任。我说我想讨论的是媒体的职责,这和政府在新闻自由方面的责任是独立的两件事。他说我认为它们不是独立的两件事。我发现他始终认为政府不允许外国记者进入西藏是远比西方媒体报假新闻严重的问题,甚至有[他们用假照片,因为他们不被允许进去采访]这样的意思。我很惊讶,直接问他你认为二者之间有因果关系?因为不能采访就可以用假图片?他考虑了很久,说[I don't know.]

     

    -兰斯-

    兰斯大教堂,是法国多代帝王加冕的地方。拿破仑据说不信邪没来这里而是在巴黎圣母院加冕,结果就没好下场。

    教堂前的地面有块石板,戴高乐署名,写着法兰西和德国的和解,即原谅德国的战争罪行。不知中国和日本会不会有这一天。

     

    在欧洲的旅行至此全部结束,回到巴黎准备回家,耶!

  • 我们第一次问房东叔叔阿姨法国好玩的地方他们就说到西边的Mont St. Michel 圣米歇尔山。据说是除耶路撒冷和梵蒂冈以外排第三的朝圣地。周末两天我们忍受着导游大婶恐怖的笑声,在法国西岸诺曼底和布列塔尼区转了一个小圈。

    站在海边的象鼻山上。对面这座可能可以叫做马头山。这里有猛烈狂野的风,在山上走过一座摇晃的木桥,我有半秒错觉似乎自己被吹离了地面。

    象鼻山的小镇Etretat,可以音译为[爱特大],和桂林是友好姐妹城市,因为大家都有象鼻山。

    诺曼底,当年美军登陆的海边有一个美军坟场,埋葬了近万名士兵。

    终于在一个阴冷的早晨来到圣山脚下。关于它的描述一直是[海上的圣山],我们期待会见到蔚蓝海上好像蓬莱那样的一座岛,结果只看到一片泥地。传说中的奇景只发生在一年两次的大涨潮时候,只有在那时海水才会淹没岛旁边的陆地。

    在山上修道院上望见远远有个人在下面的泥沙滩上走,留出长长的长长的脚印。

    修道院里面挂了很多相片,有世界各地名山,其中有泰山。在走廊一隅有这幅看海的女子。

    离开时天放晴。变幻不定的诺曼底天气。

     

    最后是圣马洛海盗城,晴天下的大西洋和石头城。

    海盗公仔

    海盗船遗风

  • 人不如故2008-06-04

    终于从耆英照相团解脱出来回到巴黎,看到糖糖的blog说她也要去深圳,我只好又吃掉了一包芒果干来安抚自己的坏情绪。

    一个月内收到很多人要离开的消息,乐乐,杨抒和Jim,他们要去别的大陆。瑾也要走,还有糖糖崴崴东爷这些去深圳的人,还有一堆华附的人。再过一年小天天也会走,可能小玉也会走,等轩仔长大了可能他也会走,越来越多人走,离我越来越远。

    我不相信天涯若比邻,不相信离开是为了回来,我信out of sight, out of mind,所以只好默默地继续吃芒果干。

    我们被时间推着向前走,不断认识新的人,会越来越刺激,越来越精彩。

    但杨过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Tag:离别
  • You are breath-taking, so take my breath away.

     

    从圣托里尼回来,巴黎这个大烟窟显得俗不可耐。欧洲人对阳光和烟有着极度狂热,他们专门去海边一天又一天地晒太阳,把自己晒得红通通像大熟虾,并晒出大堆恐怖色斑。我曾经想长期的主动暴晒是不是会使他们的肤色逐渐远离白色,然后喜欢晒太阳就成为了白种人灭绝的原因。至于二手烟则会成为继汽车尾气污染以后最大的空气污染源,他们too享受生活to珍惜生命。

    5月16号一早我们从雅典坐船去圣托里尼。一大群人拖着行李抱着小孩等着上船逃难几乎是好莱坞英雄主义灾难片的必备场景,今天我竟然身在其中。庞大的货车从身边开进这艘更庞大的渡轮,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蚂蚁正要钻进大山洞。

    多数人买的是甲板票,网上说在甲板吹8个小时海风,不习惯的中国人要被吹成肺痨,而且我不想忍受在别人吞云吐雾下8个小时,于是我们多花几欧买了座位票。结果船舱没有坐满,也没有人查票,其实买甲板票也可以进来坐,但多数人还是宁愿待在外面,无他,还是为了晒太阳和抽烟。渡轮开得比飞机和TGV还平稳,写书法都行。

    买票的时候我觉得37欧单程实在太贵了,还要是慢船,快船要59,可是中午我走上甲板看到爱琴海的时候,顿时觉得这是多么值得。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海水是这种颜色,第一眼我觉得那根本不是蓝色,后来我只能说那是很蓝很蓝,蓝到不得了的蓝色。

    脚下的爱琴海

    后来甚至有人脱掉衣服躺在桌子上晒太阳,也不觉得自己大摊肥肉影响市容。

     

    下午三点到达圣托里尼,这是一个火山喷发形成的岛,岛上几乎没有植被。岛是不接口的环形,有人说陆地围起来现在被海水填满的就是火山口,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西边是峭壁,东边是海滩,我们住在东南角的黑沙滩边。这家店非常好,值得详细描述和推荐:

    名字叫Anny's Studios,房间都有独立洗手间和浴室,还有冰箱,煮东西的电炉和锅碗盆瓢。最厉害的是煮完饭不用自己洗碗,第二天他们收拾房间的时候会洗干净放好。其实我们第一天不知道是打算自己洗的,可是发现没有洗洁精和洗碗布只好先泡着,想第二天回来去借点洗洁精,结果一进门就像田螺姑娘故事里的那样,连我们的饭盒都洗干净晾着了。这家店还提供日间的机场或港口免费接送,免费使用洗衣机洗衣粉,和免费lobby wifi。

    我们四月订的时候是双人间12欧每人每晚,详情可参阅http://www.hostelbookers.com/

    一楼的房间比较宽敞,二楼的房间略小但有海景。

    小小泳池

     

    我们住的海滩叫Perissa,是一个有名的黑沙滩,但相比起西边峭壁上的Fira和Oia,它只是冷门景点,也是住宿几乎最便宜的地方。第二天我们坐车去Fira,那里附近的山壁上有圣托里尼甚至希腊都以之为荣作为标志的蓝顶小教堂。

    山壁上的白房子。

    我们都认为相机在这里使用会加速折旧,因为阳光太猛烈,房子太白,海太蓝,一切东西都在拼命地反光,照相的时候屏幕上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照完要跑到哪个房檐阴影下回放才看到刚才拍了什么。

    我在岛上的几天穿背心和裙子,明知会大大地晒黑,但是在这样阳光下大海边,就算晒黑一点我也心甘情愿,况且我知道巴黎至少还有一个地方有卖美白~

    圣托里尼是旅游圣地,据说还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蜜月渡假地,而且这里有号称世界上最美的日落。即便如此,岛上游客的数量还是在不影响心情的范围,这可能要感谢它离雅典有遥遥8小时的船程。

    走在小巷子里我想起吕克贝松多年前的电影[The Big Blue],里面的故事发生在意大利南端的西西里岛,但已经带着浓厚的希腊气息。

    相机被白屋顶反射得傻了,我非常担心它会像之前的casio那样被晒瞎。从山壁上看爱琴海很奇特,海水凝固不动,好像固体,船行留下波纹的时候,它又像一块大果冻。

    Fira山壁上的房子几乎都是旅馆,价格在60欧每人每晚左右。夜里熄灯以后站在露台上看到远远的山壁下是深深的海,不会觉得很恐怖吗?我还是觉得住海滩边安全点。

    80%的明信片和希腊/圣托里尼旅游书都用这个教堂做封面。那天阳光很猛,天上一滴云都没有,可是海却是灰蓝色,看来不是越晴天海越漂亮哦。

    街景

    一旅馆门口

    一旅馆房顶

    Fira是个很贵很贵的地方,特别是吃饭的地方都在海边,而在海边吃饭一般都不是真的吃饭而是吃海景。中午我们吃了一顿午餐,每人一份5欧8圣托里尼特有的烤茄子伴日晒番茄,结果原来是冰镇熟茄子混番茄干。真是没有最神奇,只有更神奇,原来他们喜欢用冰块来烤茄子。

    我们在Fira买了番茄,说起来原来圣托里尼在番茄领域是很厉害的,这里的地方菜有炸番茄,酿番茄,日晒番茄干等等,前几年岛上还开过世界番茄研讨会。晚上我们去沙滩附近的超市买了即食意粉,即食蘑菇汤,香肠和鸡蛋,回房间开煮。虽然有锅,但是没有油盐酱醋还是很麻烦,超市的油都是大瓶要3欧多,于是我问Studio的员工Steven借油,可是他说他们只有bar没有厨房,不做热食所以没有油,后来他找了几颗牛油给我。他说超市的食用油都很便宜啊可以去买一点,我心想一点都不便宜...但是理直气壮地说买回来用不完很浪费呀,于是他很赞许地看着我们,说牛油不够再找他拿。

    说起不浪费我想起从未见过巴黎的学生用二手纸打印,有一次我拿了一叠二手纸去办公室打印,那个老师很惊讶地看着我,说[That's very good, very good!] 好像他们从未想过一张纸是有两面可以用似的。

    我们的丰盛晚餐,中间那碟香肠是绝世好肠!里面藏着芝士还是奶油,受热融化了会流出来,加上我们用牛油来煎,啊那种香味啊...

    我们把汤、面和香肠各吃了一半之后就饱了,可是为了不浪费硬是把另外一半也吃掉了,饱得想抠喉。我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长胖了,因为每顿饭都想把菜全部吃掉,慢慢地越吃越多,加上旅行期间旅馆多数包早餐,为了省点午餐早餐也越吃越多,大胃王就是这样炼成的唉。

    第二天上午在黑沙滩闲逛,下午去Oia看号称世界上最美的日落,等车的时候看海滩上的人玩水晒太阳,其中有两个小孩子在打闹,男孩子总是突然冲过去把女孩子推倒然后跑开哈哈大笑,女孩子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地去追他。这种游戏是不是似曾相识?

    我一直看着他们两个在沙滩上追逐,有时候又停下来研究一下贝壳或者站在水里说话,我问李俊说,你说他们长大了会不会拍拖呢?李俊说可是他们可能是兄妹喔。也是哦,他们看起来更像兄妹。不过这样也很好,小时候喜欢欺负妹妹的哥哥,长大了多数会对妹妹很好。

    Oia和Fira很像,也是山壁上的白房子,但它更小更安静。

    岛上很多这个雕塑,似乎是用一种叫Lava还是产自Lava的石头雕刻而成。

    到处是美丽的楼梯,诱惑你走下去,走下去......走到旅馆的reception里面付钱订房间。

    我们在海边一个小Cafe坐了一会,这里物价比Fira便宜,可能和Perissa差不多,无敌海景Cafe因为不是朝着日落的方向也只能算冷门地点。

    提前一个小时去到看日落的平台,上面这家snack bar的屋顶是最好的位置。旁边有家小店,店主人进进出出,没有望那个万众瞩目的太阳一眼。果然是[旅行就是从自己待厌了的地方跑到别人待厌了的地方。]

    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看完整的落日,我以为会有绚丽的晚霞和火烧海,但其实它只是一颗太阳,落到了海上,再落到一座山的背后,然后天色渐暗。我们都怀着看show的心情来看它,希望值回票价,但其实这不是博人一粲的娱乐,这只是再普通不过,但又亘古不变的日沉月升。难道你还能向太阳叫[回水]吗。

    日落后我们穿越人群奔向车站,赶最后一班巴士,否则要付三倍价格坐taxi。我们刚好赶上巴士,刚好坐在最后两个靠窗的位置,窗外刚好是初升的圆月,耳机里刚好是[我深深期待]。我突然觉得这个岛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好像你都还未曾许愿,它就已然实现一切。

    回Perissa的路上,Oia和Fira都渐远去,但灯亮了起来,山壁上一簇簇白房子带着微黄的光晕。第二天我在一家小店见到一盏石膏灯,山壁上的小镇,白房子蓝屋顶,里面的灯泡亮起来,它就变成我昨夜看到的圣托里尼。它卖12欧,在巴黎的纪念品店12欧可能只够买一支笔。我看了它很久很久,终于还是没有买,因为我的行李装不下这盏沉重的灯。后来我安慰自己,想把整个岛带回家,太贪心了。

    最后一天的早晨我们去走黑沙滩。沙很黑很软,走得脚底很痒。我想找有没有寄居蟹,可是沙滩上好像连贝壳都没有。

    再吃了一次即食意粉和肠仔蛋,收拾行李坐车去港口。

    最后看一眼Perissa

     

    长途旅行结束,归期将近。我们常说自己在巴黎4个月去的地方和人家去4天差不多,只是多去了几次博物馆,更熟悉逛街地点和超市特价。每个人都说我回家以后就会想念欧洲的好,是的我会,但其中应该只有少到不得了的一部分会关于巴黎。